“平西侯爷,秦长青,可曾听说?”

        “……”装逼的考生脸色一黑,“妈呀,咋是那个活阎王?快,兄弟们过来帮帮忙,把我身上的小纸条全都摘干净了。”

        装逼的让你,立马脱下自己的皮裘,解开了裤腰带,把藏在裤当里面的小纸条也全都取了出来。

        很多人都奇怪这个家伙为何这样做,可这家伙只回答了一句:“你们想死我不管,我可不想被人打一顿,再从考场里面丢出来,我爹知道了都得夸秦侯爷干的漂亮。”

        “裴公子,你不是说礼部尚书是你爹同窗吗?”

        “就是,你不是吹牛逼说,你用的砚台是平西侯爷亲手送给你的吗?还有你用的纸……”

        “我也听说了,裴公子说大理寺卿是他叔叔呢。可别听他吹牛逼了。”

        裴明朗扫了他们一眼,“俺没吹牛逼,砚台就是小时候秦侯爷送我的,俺们家祖祠的碑文,也是秦侯爷亲手书写的。所以俺更不能来这里丢人,考什么样算什么样,绝对不给秦侯爷添堵。”

        讲道理啊,别人来监考,或许大面上过得去,只要不抄袭的太严重,也就那么回事了。

        反正这只是第一轮的考试,还有第二轮,真金白银都在第二轮,第二轮想作弊都作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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