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俊顿了顿,“李银环和薛仁贵今晚带着游骑卫开拔,你知道吧?”

        “知道,她说带着学生们跟着游骑卫去剿匪。”

        “剿个屁,是带着游骑卫去收拢渔阳的长城守备军去了,皇帝还给她易州府兵、云州戍边军、瀛洲府兵的指挥权。

        在半个月之前,八千云州戍边军已经秘密南下过了桑干河,顺着五台山山脉秘密潜行,驻扎在易州东南待命。在李银环没彻底按住长城守备军的时候,案子还不能判。”

        “我媳妇居然骗我?”秦长青愤恨不平咬牙切齿,“居然骗我去剿匪?等她回来的,这是屁股又痒了。”

        “老夫再和你讲正事,没和你说家事。”

        裴俊瞪了秦长青一眼,“但你做了一件好事是对的。”

        “什么好事?”

        “你断了长孙无忌的盐道,顿了渔阳周边的商道,本身那里就民怨颇深,现在更是倒戈声一片,你也算是在帮助李银环顺利接手长城守备军。”

        “先等等……”

        秦长青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媳妇已经退役了,不在打打杀杀了,我们还要接着生儿子呢,她被去驻守长城古御道(大概在山海关和居庸关之间),我怎么办?独守空房吗?皇帝这事儿干的不人道啊,说好的金口玉言呢?说好的不让我媳妇再出门打仗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