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也是一脸感慨,“怕啊,怕的要死。但在想想,劝谏而已,为什么要怕?”

        “好了,你们就在这里安心的住上几日吧,有需要和牢头说。”

        裴俊说到这,略微犹豫了一下,“长青,这次估计要关的久一点了。”

        “裴伯伯,小子还有一事不明!这里没有外人了,就咱们四个,还望明示!”

        “给好人腾地方,上一次腾出来位置不够用!”

        裴俊说完,带着孙附加走了。

        许敬宗张目结舌,“爵爷,您是甘愿蹲号子的?”

        “我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但不确定。现在懂了,他们就是摆明了让我来趟雷。”

        秦长青耸耸肩,“不出意外,你就是水部郎中了。”

        下狱的当天傍晚,有人来探监了,还带着一个食盒。

        不是别人,正是许国公高士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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