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穿堂风吹过,在场的所有人身体都颤抖了一番,遍体生寒,说没有后遗症那是假的。

        王士晋脸色漆黑,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关陇氏族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我长话短说,当年扶持杨家,后而扶持李家,就说明这天下是关陇的天下,不是他李家的。”

        话说到这,王士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道林,“晋阳宫,秦长青和李恪一直不进去,咱们之前的一切部署也全都乱套了。现在,各家都闹鬼,百姓为阴兵请命……如果让李恪和秦长青这么轻松的入晋阳行宫,肯定是不行,现在说说的想法。”

        气愤很诡异,大家都是你我我看看你的,谁都感觉浑身不自在。

        大有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的感觉,但还是强自淡定。

        众人都不说话,王士晋在此开口,“第一轮交锋咱们在京城败了,死了王士达、王士祯,还有三个女娃,损失了报社,舆论风向对咱们也都很不利。现在到了第二轮交锋了,你们全都打算退缩吗?忘记了你们各家的老祖宗,当年是怎么扶持李家的吗?”

        这话怎么说呢,闹鬼这件事根本就控制不住了,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是最快的,你挡都挡不住。

        严格来说,第二轮交锋已经过去了,尤其秦长青完胜,那就是流民和春耕。

        现在是四月下旬,白菜苗、土豆苗都已经长出来了,蔬菜苗也都在滋长,现在谁敢去毁坏秧苗,秦长青就敢下刀子,百姓也不会允许,惹急了,百姓们都会对五姓七望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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