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胪寺有朝贡馆和礼宾院,礼宾院的宅子,就是供番邦使节们居住的。

        值得一提的是,犬上御田锹的侍卫在和大唐军卒起了冲突之后,就不再用唐军守卫。

        在院子门口,足足站这十几名侍卫,一个个的踩着木屐,斜着眼睛盯着秦长青和沙雕,嚣张至极。

        尤其是他们在秦长青和沙雕接近之后,眼睛里居然多了一抹杀气,似乎秦长青在敢上前一步,就砍了秦长青一样。

        “雕兄,你和他们有仇吗?怎么看你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没仇啊。”

        沙雕觉得自己很无辜,他的侍卫就被这群人给揍了,他是受害者才对。

        “爵爷,我觉得他们好像看不起的是你啊!”

        沙雕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秦长青。

        秦长青在打量这群人,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屑、嘲讽、瞧不起……

        事实证明,脚盆鸡这个物种,到什么时候都是疯狗,随时会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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