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听说,阿普杜勒不光要有大唐国籍,还要有官职的时候,全都坐不住了,这他妈的是什么野路子?

        必须要找找,能抱大腿的时候,必须抱大腿。

        一连三天,阿普杜勒都是在秦氏酒楼读过的,胡商们像是吃饭不花钱一样,大把大把的钱财花在了秦氏酒楼。

        可阿普杜勒死活就是不开口,可连续请了三天,大吃大喝,他们发现,阿普杜勒不提这事儿了。

        众人一琢磨,估计也就是阿普杜勒吹牛逼,胡人想入大唐的国籍已经难上加难了,在给你一个官职……做梦去吧。

        按照胡人的尿性,你要入了籍,早就拿着文书显摆了,很明显就是在骗吃骗喝。

        于是,请客三天之后,所有人都开始有意的疏远阿普杜勒。

        可就在所有人都疏远阿普杜勒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对着阿普杜勒捧臭脚,这个人叫做忽维什佧,是个大宛国的商人。

        很多人都在说阿普杜勒吹牛逼,可就这个忽维什佧,对阿普杜勒不离不弃的,吃喝全都是他花钱,还给阿普杜勒找了一家上档次的红帐子,花重金让他在里面玩了一个通宵。

        可阿普杜勒呢,依旧不为所动,死活不开口。

        别人都在劝说忽维什佧离阿普杜勒远一点,就是个骗吃骗喝的货色,可忽维什佧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和阿普杜勒打得火热。

        在长安城里足足玩了七天,阿普杜勒抿抿嘴,拍拍忽维什佧的肩膀,“我再小清河,存放了很多货物,你去帮我交易一下吧,给你一成的佣金,做的好,以后跟我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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