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环拎着酒坛子,回到了营房,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起来。

        一直以来,从来没把自己当女人看过,可自打上次穿了长裙,擦了花红,有了镜子,居然对自己还有点迷恋起来。

        常乐来了,对着秦长青拱拱手,“恩师,到拆线的日子了!”

        “那还不快走?”

        两个人上了马车,直奔医学院的手术室。

        常乐的“手艺”又精进了许多,拆线、消毒一气呵成!

        秦长青对这个徒弟很是中意,拆了线立马回府,人生大事要抓紧。

        因为长孙皇后生产,皇帝又给孩子加封了爵位,收崔德为徒这件事就往后推了一下。

        秦长青没想到,皇帝这么重视老丈人一家,在想想自己再长安城里的所作所为,要不是老丈人和丈母娘罩着,就算是长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皇帝砍的。

        唉,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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