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刚一下达,依旧有五六根直径一米左右的大木桩被抬出来城门,一群军卒将木桩扛在肩膀上,用削尖了的位置,对准了西城门,嗷嗷嗷的吼叫着、奔跑着。

        “爆破筒,准备!”

        秦长青见状之后,立刻让人准备好爆破筒。

        当第一波人扛着木桩来到城下,十几枚爆破筒冒着浓浓的黑烟,扔到城下。

        轰轰轰一阵巨响。

        大地都为之摇晃,扛着木桩的人尸横遍野,剩下的也开始抱头逃窜,后面扛着木桩的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很快有骑兵过来,看到了几人的脑袋之后,这群人才再次扛旗木桩,嗷嗷怪叫着,冲向城门。

        爆破筒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城门口到处都是残肢断背,无数的联军伤兵,躺在地上哀号。

        又有敌军爬上城墙,被守军一拥而上,砍掉了脑袋。

        不管是李银环还是秦长青,乃至其余的军卒,都是满脸是血浑身通红,早就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一城厮杀,血溅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