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骑从兜里掏出来十块军牌,塞到秦长青的手里,“将军,城外南北两翼,背阴的丘陵地带,皆有敌人。是兄弟们一路用命掩护我回来……我没用,没能带他们一起回来……”
将士们的眼睛通红,而哨骑的眼神也涣散起来,许久之后,对着秦长青咧嘴笑了,拼劲最后的气力,嘶吼出声,“大唐,万胜!”
口中,一点鲜血缓缓渗出来,头一歪,哨骑气绝身亡。
但他攥着军牌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那是一个班的,和他吃喝在一起的兄弟、袍泽。
秦长青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刺穿,很疼很疼:
说好的,不管带出来多少,都让他们活着回去,可这狗曰的战争……
“妈的!”
秦长青咒骂一声,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椅,“上爆破筒!老子上头了!”
烈日高照,城墙将士们严阵以待。
西州城三面受敌,气氛也越来越沉寂。
哨骑们来往与各个城门之间,扯开嗓子呐喊嘶吼,传达各种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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