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民不给钱给的那么痛快,估摸着这些钱就是由秦长青一人掌管的,别人也不会过问。
尤其是,新式海船的制造,这可是谢忠疏的拿手好戏,老家本身就在登莱府,那里的工匠们世代造船,十分有经验。
如果造船厂能在登莱府发扬光大,那就需要很多的人力和物力,没准登莱府也能从穷乡僻壤变得无比繁华起来。
吃过酒,这群人才知道,原来秦长青就是秦氏酒楼的老板,更是大感意外。
但是捧场什么的就算了,他们的俸禄根本就消费不起。
倒不是秦长青故意卖那么贵,因为市面上,能炒出来那么好吃的菜的,秦氏酒楼独一份。
喝了酒晕乎乎的回到家,凤儿已经烧好了水,只等着秦长青回来冲洗了。
秦某人脱了衣服进了木桶,突然觉得自己家的冲澡设施有待改进,但现在材料什么的都没有,想想还是算了。
冲澡之后,刚回房,就看见李焕儿斜靠在榻上,似乎等待多时。
于是,天雷勾地火,你知我边长,我知你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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