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供词里面,没有说杀人动机,没有说作案时间。”

        “第二,作案的条件是有的,可杀完人为什么不急着赶路,要被人捉回来呢?”

        “第三,没有任何仇恨,无缘无故的,就算是杀人了,为什么不把匕首给擦一下,等着别人人赃俱获吗?”

        裴俊虽然心里有所准备,秦长青会看到案件的漏洞,可没想到说的这么详细。

        任何一个凶手,在杀完人之后,首先要处理的就是血迹和作案工具,谁会没事把带血的凶器放在身上?

        “但事情一直被压着,没有任何进展,我要是把案犯无罪释放了,那李道宗绝对会咬着不放,反而会害了被冤枉的嫌疑人。”

        “简单啊!”

        “简单?”裴俊的眼睛一亮,“那你说说看。”

        “抓住真凶,然后让陛下去编排李道宗,你奉旨查案是皇命,也是责任和义务,李道宗敢哔哔,你就给程咬金灌点儿酒,啥仇都给你报了。”

        “你说的对是对。可问题是这件事已经压了半年多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无从下手。”裴俊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你可以从死者的妻儿方面入手的,我觉得这个事情,深深的挖一下,说不准还有意外收获。”

        “你的意思是死者的妻儿有重大嫌疑?或者说很有可能女人外面有情夫什么的?”裴俊又详细的看了一眼卷宗,诚如秦长青所说,查案的时候真的就忽视了死者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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