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笑了,“这些都是你们老李家的子民,他们原本有田地、有房产、有家庭。可你想没想过,为什么旱灾还没来到,仅仅是一小部分的冻土,他们就举家迁徙呢?”

        “这……”李恪疑惑了。

        “所以,老子不管你争不争那个位置,不管你北巡能给你爹攒多少好感度。

        现在给老子滚下来,去收拢你们家的民心,去安抚你们家的百姓!

        把你这狗屁仪仗、狗屁的马车,给老子砸了!

        让这些难民看看,你大唐皇子的威信,你现在北巡,代表的是朝廷、代表的是皇帝,更代表是大唐的法度!”

        李恪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长青,似乎,秦长青现在严苛的模样和神色,像极了李世民训斥他们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李恪的身体没由来的颤抖了几下,对秦长青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这位大唐最年轻的男爵,打通了河西四郡的功臣,名满长安的大才子,他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路走来,秦长青可以和他说笑,可以坑他拐他,甚至是教给他做皇子的道理,李恪内心很感动,对未来行事也很有用,至少能让枯燥的行军生活变得不在发威。

        可经历了蒲州,在到现在,秦长青一改之前他认识的妹夫,不在嬉皮笑脸,不在和他聊天逗屁,而是变得无比严肃认真。

        这难道就是父皇赏识他的理由吗?

        李泰还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严格意义上来讲,咱妹夫效忠的不是父皇,而是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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