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扫了一眼马车,里面有张小桌,上面放着果脯,解下腰间的水囊,让李恪找来两个杯子,倒了两杯酒。

        “那是真能打,我当时在场,真的吓尿了,薛万彻啊,那也是个狠人。

        我大姐,还有你媳妇,当年别看岁数小,也很凶悍呢!”

        李恪抿了一口酒,“李银环的刀砍卷刃了,马槊断了,我大姐和你媳妇就冒死给她递刀、递马槊……

        这些个皇亲里面,和李银环关系最好的就是我大姐和你媳妇了,毕竟都是生里死里走过来的。

        那件事之后,李银环昏迷了足足七天七夜,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我大姐和你媳妇就跪在白马寺给李银环祈福了七天。”

        “我媳妇?她当时也在秦王府?”

        “在呀。”

        李恪说完,立马想起离开前李泰和他说的话,急忙解释道,“你媳妇寄宿在我们家,打小在我们家长大的。你老丈人和我爹,关系也嗷嗷的,穿一条裤衩子的兄弟!”

        马车继续前行,李恪像是一个话痨一样嘟囔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本正色的看着秦长青,“不对啊,你不能白踹我一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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