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你给本爵把路走稳了。

        要做忠臣,就把忠臣的路行的正,未来封侯拜相,第二批入凌烟阁的功臣像,必有你。

        但你要是做一奸佞,就把奸佞的路走得端,要做就做大唐最大的奸佞,做千古以来第一奸佞,做那个能载入史册的,最闪亮的奸佞!”

        “爵爷,下官……”

        许敬宗的额头上落下大量的冷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爵爷,下官万死也不会做一奸佞之辈……下官……”

        “你起来!”

        秦长青站在水部的大院里,伸手一指三省六部,用手指从左到右画了一条弧线,“奸佞,也没啥不好的。水至清则无鱼,做一个有底线的奸佞,其实也不错的……”

        一直到秦长青离开,许敬宗依旧站在院子里,反复的回忆秦长青的话,后背也已经湿透了,和秦长青在一起有压力,让他不敢反驳,不敢去反抗,甚至是萌生那种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可今天,秦长青的表现有点出乎意料,让许敬宗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是奸佞吗?

        许敬宗反复的问自己,想了许久,许敬宗突然笑了,对着秦长青离开的方向深施一礼,“其实什么忠臣和奸佞,无非就是想皇帝所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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