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再度拔剑刺进时母胸口。
点点血花溅在时锦脸上。
她面无表情,宛若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淌着粘稠血液的剑尖指向时韵。
“所以,还有什么遗言吗?”
时韵已经完全吓到说不出话:“为...为什.....啊!!!!”
血花再次飞溅而出,面前的人目光逐渐涣散。
呵。
“心魔,不过如此。”
无尽的黑暗瞬间降临,将时锦笼罩其中。
她仿佛漂荡在滞涩的,压抑的,带着深沉恶意的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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