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唉声叹气说:“送是送到了...阿曼达亲手把信送到了迪妮莎大人手上...但她当时醉得一塌糊涂,以为信是下酒菜,直接拿着信往嘴里塞...”
“她把信吃了???”洛娜大惊失色。
仆人苦笑道:“吃是没吃,迪妮莎大人非要说她没醉,说知道这是封信,还要拆开当众念给我们听。”
洛娜小脸唰得变红,就像熟透的红苹果,她一想到自己写的东西被迪妮莎当众念出来,羞耻感直接拉满,热乎乎的脸蛋在寒风中不停冒着白雾,那双眼睛左右飘忽颤动,像是要滴出水来:“她...她都念给你们听了?”
“根本就没念...”仆人说到这里,缩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说,“她还没来得及念,就自己拌自己摔了一跤,然后信...信掉到壁炉里...被烧毁了...”
洛娜在原地僵了足足三秒,脾气就像点燃的火药桶般炸开:“有病是吧?!这人是不是有病?!好好的一封信都能被她烧了!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干嘛?!酒量又差又喜欢喝,整天喝得烂醉如泥,真的是有病!”
仆人哆哆嗦嗦,一是太冷了,五件毛衣都挡不住冷冽谷的严寒,二是洛娜震怒,发火时不自觉散发出了女王血脉的龙威,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对普通人来说也极具压迫性,根本不敢抬头。
仆人下意识抹掉额上结成冰珠的冷汗,战战兢兢说:“阿曼达已经连夜派大家出去找了,但看迪妮莎大人喝高的样子,恐怕一时半会找不到人,这才急急忙忙派我来送消息...洛娜小姐,您看这事怎么办?”
事实上,迪妮莎从头到尾没什么错,毕竟去酒馆喝酒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总不能剥夺人家喝酒的权利吧?
洛娜也没提前跟迪妮莎打招呼,述说自己成年礼的事,而是很婉转地写了一封信,结果谁知,刚好撞上迪妮莎那天喝醉发酒疯,这真的怪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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