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加油!”楼枫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目光炯炯。
“你们干嘛?谁爱去谁去,我又不喜欢她了。”路朝林随口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以我现在的身份,我看得起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旁边路过的侯雨雪,听到这些话,拳头缓缓紧握。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这是说的我?
文采斐然。
才华横溢。
我是瞎了狗眼。
当初那么多封情书,一封意味着一次机会,而我错过了数不清的机会,侯雨雪握紧的拳头,捏的手掌泛白,那种悔恨,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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