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杀。
黄昏只觉手中的那柄本来只有两三斤的长剑,如今已是重逾千钧。
厮杀在即,无暇他想。
五个鞑靼士卒围了上来,他们看上了黄昏的头颅,这是偌大的军功,而且这几人明白,对面这三人已是强弩之末。
许吟和于彦良两人苦笑着叹气。
大概率,是要跪了。
关键时刻,远方的天穹上陈来沉闷的号角声,宛若呜咽,又如老父唤儿归。
曾经跟着徐辉祖在军中混过的许吟精神大振:“鞑靼退兵了!”
退兵!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言语能表达出这两个字所蕴含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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