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没骗你吧,醒了。”卫季挑眉,语调慵懒地互换着不远处的人。

        “你终于醒了!”向宁宁赶忙上前,她轻轻拖住大鸟的翅膀,“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白渡张张嘴,却听到自己发出声鸟鸣。他怔在原地,眼中满是茫然。

        “他元气大伤,得恢复些时日。”卫季很自然地靠在向宁宁站定,“最近,怕是只能保持现在这副样子。”

        “……卫季。”白渡这才看清男人的脸,他眯起眼,眼神瞬间危险了不少。

        “张嘴。”卫季直接无视了那道写满仇恨的眼神,他掰开尖嘴,将一粒药丸丢了进去。

        苦涩还带着酸意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床上的鸟剧烈挣扎,大有一副要与卫季同归于尽的架势。

        “没毒,救你命的。”卫季抬手就控制住床上挣扎的鸟,他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床上鸟的头上,“要不是看在宁宁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救你。”

        说罢,他松开手,慢悠悠地起身,“向小姐,你方才不是有话要问我吗?我们出去说。”

        卫季直接拉起对着床上的鸟恋恋不舍的向宁宁,大步走出了门。

        “他要带宁宁去哪儿?”白渡挣扎起身,想要跟上二人的脚步。

        哪成想,他的举动早就在卫季的算计里,“别想着起床,药里有安眠成分。”门口含笑的男声打断白渡起身的动作,“无耻。”他只来得及唾骂一句,就再度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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