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胸怀宽广,我不如。”铁柱由衷的表达了自己最真挚的看法。

        “多活了几十年,连这点胸怀都没有,不如现在就埋了算了。”余奈何回答的很干脆。

        “啊这…”铁柱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两人并肩走着,夜色深沉。

        秋风不断扫动着街边的落叶,把他们卷上高空,然后再摔倒地下,郑冉冉种了一个夏天的花草树木,此刻也不在绿意盎然,只剩下萧瑟的枯黄。

        天气已经凉了下来,铁柱和余奈何不约而同的裹紧了外套。

        两人很快便抵达了监狱。

        灯火依旧,但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贾文杰和黄四海居然搞了几个小菜,烫酒言欢。

        不是喝酒不可以,也不是不能在监狱这样做,而是黄四海,居然会和人聊天喝酒?他来“不周山”之后,跟所有人就没讲超过十句话。

        况且他那股病态,嗜杀、癫狂的气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的了的啊。这到底该说是是贾文杰心大呢?究竟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扭曲。

        铁柱和余奈何呆呆看着饮酒的二人,忍不住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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