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却毫不相让,只是针锋相对。

        “余老先生,我很尊重你,担这并不代表我会赞成你的决定,至于他们会受到怎样的折磨、怎样的非人痛苦。”

        “我不妨坦诚的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在乎,不,我半点也不在乎,一群死不足惜的杂碎罢了,如果现在不对他们狠一点,以后他的刀子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捅在我们的人身上。”

        铁柱说着,看了下周围的这些同伴。

        “有可能是我,有可能是你,有可能是夏言,有可能是任何一个人,我不觉得他们会心软,反之,如果黄四海能在这次自我与本我的争斗当中,可以获得几分清醒,可以打破自己心中的牢笼,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铁柱有条理的说着自己的看法,虽然听起来有些残忍,但他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周围众人不由得点起头来。

        余奈何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沉思许久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掉入了铁柱的逻辑怪圈。

        在他的逻辑里被偷换了概念,自己怎么反驳?

        他想要表达的看法,是折磨可以、杀掉也可以,但交给黄四海虐杀,余奈何就觉的不可以。

        可在铁树的语境里,所有人都经过他的引导,陷入了自己的看法是——一个圣母形象,心慈手软的、不为大局考虑的人罢了。

        余奈何正准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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