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听着余奈何说话,没有人反驳他的意见。

        向来谨慎的铁柱只是开口问道:“余先生倘若答应制订法律,想必肯定需要查阅众多典籍,倘若有什么需求,请先生一定告诉王某,在下一定尽全力满足先生的要求。”

        铁柱的这番话看似是好意,但也包含着对余奈何的试探。

        有人能听出来,当然也有人听不出来。

        但余奈何显然能听出来。

        他只是豪迈的笑了笑,神色间的自信不言而喻。

        “无论先秦律法,还是古罗马时期的律法,直到现代社会的各国法律,在下虽然不敢说倒背如流,但也略知一二,所以…铁柱小友,余某倒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一旁的学生神色自若:“先生…又在谦虚了。”

        余奈何听到学生的夸赞,却做出了一个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他转身便冲着学生的脑袋几个暴栗,同时还一边责骂道:“赵成风你个榆木脑袋,老子谦虚个寂寞,懂不懂什么叫装叉啊!”

        学生不敢避让,只是神色委屈的认错:“先生…是学生愚钝,以后定然能理解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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