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的体型庞大,夏言之前和他们积攒许久的草药很快就消耗完毕,才堪堪将它的外伤处理完毕。

        草药可以再去寻找,夏言只是担忧龟田骨折的右后腿,倘若处理不够好,后果恐怕会很严重,甚留下永久变形的风险。

        虽然夏言很迫切的想要处理龟田的骨折,但去世的郑远桥也需要安葬送行。

        她只能先稍稍延缓一下这件事情,先去送别逝去的同伴,同时为自己留出些许思考的时间,来好好考虑如何才能将它的骨折,处理的尽量更好一些。

        他们再次走上了石阶。

        龟田则站在原地,扑腾着向他们告别。

        远天的雾气弥漫,山变得只剩下轮廓,看不清具体的模样,正如他们以后要走的路一样,前途满是看不清楚的阻隔。

        从前走路看向远方,现在走路要看清脚下。

        这些渺小的两足虫子们啊,被畸变后的灾难裹挟着向前走,面临着时代的变迁,没人能够独善其身,他们就像是这世界的一粒沙,一粒灰土,在这残酷的人间被推着不断向前走。

        郑远桥的躯体已然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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