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整个上半身创伤累累,壮硕饱满的肌肉线条上浸染着许多的鲜血,他只是走一步,地上便地下滴下几滴血红。

        走一步,身体上便浮现一块古朴的的铠甲,手臂、躯干、足肢、头颅…最终包裹全身。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女子,年纪约摸三十岁上下,容貌里却看不出防尘的痕迹,身材丰腴,腰肢却纤细如杨柳,女人牵着一名小女孩,女孩眼神之中非但没有怯懦,反而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血腥厮杀。

        女人手持法杖,法杖之上布满了古朴细密的纹路,随着她口中吟唱,脚底下的法阵绽放出令人绿色的光芒,而后延续至法杖顶端的十字型标志上面。

        挥动法杖,一簇绿色法术照射在男人身上,如天降绿色甘霖…男人是身体不再滴血。

        横冲过去只是一记上勾拳。

        手持砍刀的壮硕刀疤喽喽,尚未反应过来,下巴上便挨了记重击,便飞出去七八米远,在地上痛苦翻滚挣扎起来。

        刀疤脸吐出一嘴牙齿,伴随着鲜血与止不住的唾液,飞流直下。

        男人只是沉声说道“我已经留手了,念在昔日你们跟我一场的情分上,现在走可以留你们这群杂碎一条活路。”

        一众手持利器的彪悍汉子,神色皆浮现出惊恐…逐渐生出了退意。

        突然,门外走进一名脸色有些病态的青年,体型十分纤细瘦弱…他的神色有些癫狂,甚至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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