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江北涛才回过神来。
父母皆是读书人,均温润尔雅,以礼待人。
自己更是以“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作为座右铭,时常勉励警醒自己,为何生出的女儿性格却完全相反?
是个学习成绩一塌糊涂的文化沙漠也就罢了,还自小便喜欢舞刀弄棒,毫无半点女孩子的温柔与矜持。
今天更是说出如此惊为天人的话来,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她到好,当着父母的面儿给自己指派婚事。
“唉,都怪自己宠坏她了啊。”
不过现代社会也不吃那老封建的一套嘛,我江北涛的女儿到也颇具秋瑾先生之侠气,新时代女子之先进。
“况且…虽说王铁柱这小子家庭不怎么样,却颇有我当年学魁之风采,假以时日若是出人头地,到也不至于不能做我的女婿嘛。”
江北涛心中想了很多,但表面的严厉是必须要做到的,不然以后不得让这不知羞的丫头翻了天?
“梦竹,可不能胡说,再如此任性我可要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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