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户口本还在身处老家县城的老母亲手里攥着呢,而现在她妈妈还都不认识李树。
要是现在突然告诉她妈她要和一个男人结婚,恐怕她妈妈会被吓的跳起来。
看到黄芸嘚瑟的小模样,李树瞬间去挠她痒:“我靠,还让我好好表现?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现在就给你表现表现~“
“鹅鹅鹅~别挠我痒啊,我怕痒~“
黄芸的腋下简直碰不得,轻轻一碰她就止不住的大笑。
打闹一阵。
李树起床穿上裤子和短袖,然后去阳台把那大半瓶红酒拿来,由于刚刚黄芸的杯子摔碎了,他就又从白玉戒指中拿出一个来。
靠坐在床头。
把两个杯子中都倒入一点红酒,然后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黄芸。
“干杯。“
“干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