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听过之后，愤恨地攥起拳头，咬牙切齿地道：“雷家，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坐在旁边的秦牧，没有多说什么，但眼中却掠过一道寒芒。
他有些意外，这居然是雷家的手笔。
看来，对方是要给雷灵报仇啊！
“陈总监，你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你。”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
苏婉卿急忙过去，把陈龙搀扶起来。
陈龙跪地不起，痛苦流泪，“苏董，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问题啊！”
“公司好不容易研发出来的产品，现在全都毁了，我有罪啊！”
“你给巡抚司打电话吧，把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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