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该不是脑震荡了吧。”
他喊得如同杀猪似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甚至，还趁着低头的功夫，反手给自己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势大力沉！
原本就有些肿胀的右脸，再次清晰可见一道鲜明的巴掌印。
秦牧微微一怔，有些错愕。
这是……要碰瓷吗？
他刚才已经留意到了，蓝盾公司排查很是严格，但却没有监控。
有这些退伍军人在，也不需要监控。
所以，方天平是想借助蓝盾公司的手，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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