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他么能别这么恶心吗，五十岁搞得跟七十岁一样，而且才战将一星，简直是废柴！”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互相口吐芬芳，秦牧摆手打断。
“我并非看你人中龙凤，而是看你有些凄惨。”
话说到这里，秦牧并未继续说下去，段蛊师所在的毒蛊宗前任宗主，与秦牧的师父有些交情，当然这件事秦牧不会去说。
关于他师父的一切，他不会对外说出。
“凄惨？”
段蛊师显然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与这两个字有所牵扯。
“是凄惨，当年毒蛊宗何其昌盛。”
秦牧淡淡说道。
“老师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毒蛊宗从头都是要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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