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安,二伯知道,是月禾有错在先,她不该对你下毒,如今她也得到了教训,受了一番罪,还请你,饶她一命。”
“将军说的话,我就不太明白了,听说四姐姐只是毁了容,可没有什么性命危险。”
“江矜天!”江承武冷喝一声:“你这话的意思是,非要月禾的命不可?”
“她虽然算计了你,对你下毒,可你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反倒是月禾,一张脸全毁了,皮开肉绽,还化脓生疮,她一个女孩子,成了这副鬼样子,你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听听这混账话,还真是双标。
换做别人,恐怕早就生气了。
矜天却一点不气,脸上浅浅的笑意,眉眼间的从容淡定,半分不改,犹如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只听她语气平静的说:“我没事,那是我的本事,她有事,只能算技不如人。”
“既然那么喜欢玩,就该有反过来被人玩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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