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舒挥了挥手,让陈伯和所有下人都退出了房间。
“若雅,消消气。”江文舒伸手拥住宁洛茴,柔声安抚:“初安从小自由散漫惯了。”
“初家娘子你是有记忆的,就是个普通的村妇,这样的人,你还能奢望她教养出一个端庄得体的贵女吗?”
宁洛茴满脸怒容的说:“就算如此,她也不该毫无教养的顶撞我吧?我是她母亲!”
江文舒想到矜天那不受管教的性子,也是有些无奈。
“再给她一些时间吧,毕竟我们做大人的,都做不到待她像待舒宁一样,更何况她还只是个没及笄的孩子。”
“她心里,我们都是陌生人,是需要时间去适应的。”
“那就把她送回去,”宁洛茴半点不留情的说:“既然当初抱错了,那就是命中注定,我们为何不继续将错就错?”
“若雅,这孩子到底救了你的命,那么多人看着呢,我们不能做这样过河拆桥的事情。”
“更何况,她还是我们的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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