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原州因缺水而奄奄一息的人,可远不止一个镇子的数。
若是她此时找到那些灾民,告诉他们客栈的井里有水,那些人拼着最后一口气乌泱泱涌到客栈里抢水,反而会起更大的乱子,甚至闹出更多的人命,许多的水也会因为争抢而被浪费。
若是告诉官府,让官府接手这珍贵的水源,为数不多的井水大约也会被供给官府自己,或是氏族权贵,平民百姓连一滴水都分不到。
交给朝廷的军队?这口井只怕还不够整个朝廷军吃的呢。
要是把井给封了,或是隐瞒这口井有水的事情,望月很难不觉得自己缺了大德。
盘算着最好的方法,思来想去,她根本就想不到一个十全十美的解决方案。
手里泡过井水的衣服似乎都沉了许多,望月有些丧气地把湿衣服扔进盆里,溅起的水花反拍回来,湿了裤脚。
“……望月!!望月!!”
屋子里忽然传来文南的呼声。
望月甩甩手上的水就往屋里冲,没想到和从里面往外冲的文南撞了个满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