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观察左右,躲到无人能看到的树后面去。
没过多久,房门就开了。
里面走出一个瘦弱的妇人,长相不错,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是如何的容色倾城,只可惜岁月催人老,年轻时再美貌的女子,也过不去年岁的坎。
妇人轻轻关上门,抬手擦了擦眼角,又长长叹了口气。
望月注意到妇人十指纤长,左手指腹有茧,指甲修得很短,看来确实是个会弹琵琶的人。
她记得有人说过,骆琴箫的母亲姓袁,曾是个乐伎,弹琵琶的技艺名动京城,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嫁给一个姓骆的芝麻小官做妾,从此再也没在人前弹过琵琶。
袁夫人在骆琴箫门前抹了会儿眼泪,转身往院外走去。
望月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才从树后出来。
松羽叫望月用灵力放个烟花通知他,望月不知道放个什么样的,想起昔日文人在外思念家乡,以荻花为喻,便随手往夜空里放了一丛荻花模样的烟火。
长长的像芦苇一样的荻花,只在空中开了一瞬,便消散了。
没过多久,松羽就出现在她后头,拍了一下望月的肩膀。
“是这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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