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杆另一头弹跳了一下,转眼又沉了回去。

        那些死死往下沉的秤砣,就是从前的王婉言,现在的珺瑶郡主,还有这整个皇宫里锦衣玉食的主子们。

        望月以妖的逻辑走进人界,像对待“人”一样,对待身边所有身份的人,而不分高贵或低贱。

        玉竹却似乎不需要望月的关心和尊重,甚至抛弃了尊严与原则,做他人脚底下摇尾巴的狗。

        直到这时候,还是执迷不悟。

        “当真是……可悲。”

        “你说什么?”玉竹眼睛缓缓睁大。

        “我说你可悲。”望月甚至不屑于给她一个正眼,“就当我之前的好心好意,都喂了狗吧。”

        可悲,这两个字跟针一样,扎到玉竹的心底里去。

        “可不是么,在你们做主子的眼里,我们只怕连狗都不如。”

        玉竹眼睛瞪到极大,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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