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珺瑶郡主请来的,现在出了岔子,她自然难辞其咎。

        皇后的脸色也甚是难看,秦意如在一旁低着头,现在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都这样了,珺瑶郡主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向皇帝和皇后施用法术,这在宫中是死罪。

        “现在哑巴了?”

        皇帝猛地拍了一下扶手,这一声几乎在殿中传出回音,惊得珺瑶郡主双腿一软,慌忙跪下。

        “皇后生辰,你身为郡主,在宴会之上设计出这等闹剧,犯下此等重罪,不仅伙同那妖道对朕和皇后下手,还意图陷害大臣之妻,你该当何罪?

        还有,璋王赈灾不力,朕还未治他的罪,宁曜还在原州替你父亲收拾残局,你却在京中欲致其妻于死地,这一桩桩一件件,让朕治你一个谋逆之罪,都不为过。”

        皇帝动怒,底下的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若是今日让珺瑶郡主得逞,害死望月,宁曜领兵在外,忽闻妻子死于宫中,只怕揭竿而起的心思都有了。

        何况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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