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望月这才回过神来。
都说文南性子温柔,勤恳踏实,就和一块被打磨至光滑的珠子一般,摸不到半点扎手的地方。
这样的温顺恭谨,原来是藤条和板子一下一下打到血肉模糊,才打出来的。
“文南。”
文南觉得望月很奇怪,“姑娘是有什么吩咐吗?”
“文南,你可愿嫁给卫承平?”
望月忽然将视线移到文南身上,开口问她。
一听这话,文南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她不敢置信地问:“姑娘为何会问奴婢这个?”
“你回答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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