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堂堂七尺男儿,被宁曜说得只能低着头挨训。
话虽如此,宁曜还是整理了一下仪表,推了承平肩膀一下:“好好在这儿躲着,我去把她打发了。”
到底是多年的兄弟,危难关头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可以为兄弟挺身而出。
望月叹了口气,她也想在矮榻上躺着吃点心,可今儿老天爷愣是不给她歇息的空。
等到忙时才念着闲暇的好,闲暇时又觉得自己太闲了没事做。
人啊……
望月跟着宁曜去宣荣府大堂,毕竟孙千禾是个郡主,表面的礼数不能怠慢。
宁曜走到堂中,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端坐于主位的珺瑶郡主,嘴角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今儿珺瑶郡主打扮得和昨夜宴会上差不多隆重,一身芙蓉色白领对襟中衣,配上暖白色百合裙,身披粉红绣金烟纱,胸前戴着金镶玉芙蓉项圈,尤其是头顶上的孔雀金冠,缀满了各种珠玉,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她那身衣裙的缎面也是京城里一等一好的,裙摆绣的蝴蝶纹样也甚是不俗,只有宫里的妃嫔才人,才穿得起这样好的料子。
望月总共就见了孙千禾三面,每次见面,这位郡主都是一整套不一样的装束,连头面首饰都不带重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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