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下床穿鞋,径直往门口走,准备叫文南过来。
她脚步忽然止住。
刚刚好像看见,屋里的矮榻上有个人影。
文南睡在她屋里了?
望月刚准备推门下楼,又折返回去,那睡在矮榻上的明显不是女人的身形,不可能是文南。
能是谁呢。
走到跟前,看清了矮榻上的人是谁,望月的脸色顿时十分精彩。
所以说,为何宁曜会睡在她这里?
宁曜身上只盖着件外衫,到现在还没睡醒,想必昨儿晚上是真累着了。
望月有点不敢想,她昨晚上难道发酒疯了,才把这一帮人累成这样,连文南早上都累得起不来叫她起床。
她有些僵硬地转身,轻手轻脚地开门、关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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