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不仅是人,就连天界、魔界和妖界,都有这样身不由己的时候。
望月叹了口气,“那还真是薄情。”
“世间最不缺薄情冷心之人,”宁曜垂眼瞧着望月脸上的红晕,微微笑道,“不过你放心,我绝不是那种人。”
希望文南心里的那位也不是那种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已有部分人醉倒在案,舞姬跳完一曲,福腰退下,又上来一排抱着琵琶的歌姬。
望月只喝了一杯酒,酒劲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她从未喝过酒,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厉害,只一杯下去就让她整个人都糊涂了,眼前天旋地转,眼皮子沉得怎么都抬不起来。
珺瑶郡主也喝了好些,醉意难消,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更惹人怜爱。
她甚至亲自走下主位,拿了歌姬的琵琶,当众弹了一曲。
左右众人都为她这一曲叫好,珺瑶郡主看着他们莞尔一笑,迷得那些人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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