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颔首,自个儿又练了起来。
宁曜收起手中的折扇,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回他倒出来就直接喝了半杯。
不一会,舒月阁的柱子上已经密密麻麻扎了不少针眼。
望月还突发奇想,以灵力化成丝线,驱动着丝线缠绕住柱子,然后猛地收紧。
看着丝线在柱子上留下的一圈勒痕,望月明白,只要控制得当,就是柔软的丝线,也能变成杀人利器。
丝线倒是比细针好用一些,望月心想。
宁曜时不时地给她一些指点,纠正她不规范且空耗力气的动作,其他时候就和大爷一样坐在一旁,端着杯茶慢慢喝。
直到打更的人敲了两回梆子,宁曜才说自己累了,回去歇息。
望月也不懂他坐在那儿动动嘴是有多累,她自己上蹿下跳地才是真的累。
好在她熟练了不少,万一以后遇到个什么刺客之类的,她也能打得人家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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