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承平昨儿也被请了去,承平身为副将,和宁曜差不多年纪。男子弱冠之年便娶妻生子,在他人看来,宁曜和他都二十好几了,两人这光棍打得倒是一个比一个坚定。
属实是难兄难弟啊。
只是现在宁曜这棵老树都开花了,他卫承平这串哑炮,丢出去还是听不见响。
望月那时喝多了不记得,但宁曜是真情实感替望月记着的。
昨儿珺瑶郡主明显是看上承平这个闷葫芦了。
也不知她是不是眼神出了问题。
文南去取酒还没回来,宁曜花生米都吃干净了,他把最后一粒丢进嘴里,搁下手里的文书,立即有婢女端来铜盆给他净手。
“你也把手洗洗,待会儿一起下去。”
这话显然是对着望月说的。
“知道了——”
望月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把手搓洗干净,然后跟在宁曜后头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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