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羽想了想也是,但也不好直接就这么站起来,于是他也学着望月的样子蹲着,两个人面对面蹲着,怎么看怎么诡异。
望月扯了扯嘴角:“坐吧坐吧。”
不知道的以为他俩在这儿蹲坑呢。
松羽到底不愿坐下,便站在宁曜和望月中间,时不时看望月一眼。
“我可没想到堂堂宣荣府,管事儿的竟然是只妖。”
宁曜道:“松羽是我带过来的,和你…你娘大约是旧识,所以刚见着你时认错了也难怪。且府中管事的是自己人,行事也方便不少,不用处处都遮遮掩掩的。”
松羽一开始没懂宁曜是什么意思,后来忽然想起来,也说:“是,夫人于我有恩,我从许久之前就认夫人为主子了,您自然也是松羽的主子。”
这就解释了为何松羽身为一只雕鸮,却会在宣荣府,还有松羽为何会叫望月“主子”。
“那你可知道我阿娘的下落?”
“我已三百多年未见过主子了,是真不知。”
本以为这儿也是条线索,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断的。
“行了,”宁曜又说,“认都认了,我还有些事要和她说,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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