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你去吧。”

        玉竹似乎没有那么怕了,但还是谨慎地行了礼,退下去唤了几个婢女上来伺候望月洗漱。

        虽说玉竹话里话外都没有什么异常,但望月也不能完全信任她说的话。只是玉竹和文南、连英一样都是宁曜安排来的,家底清白,身世干净,想必也是作为婢子好好教导过的,若是信不得,只怕也不能被分来伺候望月。

        要是直接了当地问玉竹,昨夜是否看到她坐在床上炼化仙丹,那望月估计是脑子不太好,不知道的也让她知道清楚了,又何必再费心思拐弯抹角问呢。

        洗漱后文南才来为望月梳妆,玉竹下去催人准备早膳,等用过早膳,他们就得动身了。

        望月梳妆时问文南,你们将军起了没,文南答道,主子早就起了。

        不如说是一夜没睡,文南心里道,主子这一夜就盯着她们做糕点呢,生怕她们手抖多放哪怕一粒糖。所以昨儿守夜的事情她才让玉竹去做,只是不知玉竹这丫头做事是否还是那么不上心。

        文南照旧给望月梳了个简单的发式,而后又不知从哪拿出个翡翠簪子簪在她头上。

        望月道:“这簪子我没印象,你从哪里弄来的?”

        “是今早主子叫奴婢给姑娘戴上的。”

        这翡翠簪子是一块料上整体雕刻而成的,簪身流畅,整体呈浅紫色,自簪身至末端颜色渐深,到紫色最浓最妖之处,由工匠雕上了两朵栩栩如生的鸢尾。

        正好,望月今日的衣服也是粉紫色调,所以簪子戴上并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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