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据说宁将军都二十三了还未娶妻,府里连个妾室都没有……”

        “连个妾室都没有,别是那个…不行吧?”

        他们好像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万一被本人听见就糟了,看了看宁曜这边没有什么动静,大约是没听见,才放心地继续说下去。

        当然声音也小了许多。

        只是他们没想到,就刚刚说的那两句,已经被宁将军听了个一清二楚。

        宁曜扶着额头,脸黑得跟鞋底一样,酒也没兴趣喝了,望月胳膊支在桌上,掩着嘴,强忍着笑。

        只有文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主子突然心情就差了,她不敢再动筷,也不敢说话,十分无措地用眼神询问对面正憋笑的望月怎么回事。望月忍住不笑已是艰难,实在分不出力气说话了。

        承平取出张帕子擦了擦嘴,说:“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文南这才如蒙大赦,叫来小二付了饭钱和酒钱。那两个说悄悄话的,话说多了口干,还多点了壶酒。

        宁曜起身拉着望月就往外走,几乎要把小丫头拽飞起来,还和捧着酒壶的小二擦肩而过。

        他把望月往街边一扔,阴沉着脸道:“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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