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们明明是晌午之后回的城,刚过午时,她是有多困,才能一直睡到酉时?

        望月叹了口气,想来估计是她睡太久,迷迷糊糊完全忘了时辰,今儿下午多好的时候,应当去王家瞧瞧有没有热闹看的。

        她和宁曜说了多留两日,明天再一天,然后就要去京城了。

        文南忙活得很快,不多时就将热气腾腾的面碗端来,“姑娘,茶已经晾上了,待您用完面可以用来顺顺食。”

        “多谢。”望月确实是饿了,把面往自己跟前挪了挪,大快朵颐起来。

        汤鲜浓面劲道,还舍得放料,望月以前在小馆子里吃的和文南做的全然不是一个水平。

        小馆子里那三文钱一碗的面条,清汤寡水的,能尝出点咸味都觉得厨子是手抖了。

        到底是宣荣府家大业大。

        她吃面时,宁曜就一直盯着她看,盯得望月浑身上下不舒服。

        她吸完最后一口面条,嘬了一口筷子头,“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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