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程小姐父亲是何官职,但我知道她是官家小姐。”
“既是去年获罪流放的,想必是程侍郎家。”
宁曜略微思索了一番,才道:“你应当不知道,王夫人的亲哥哥,也就是王家小姐的舅舅,在京中任何官职。”
望月又如何能知道呢?
只听宁曜慢慢向她解释:“王夫人娘家姓赵,其兄赵昌德乃当任户部尚书,地位显赫,程玄锡从前也是他的下属,两年前安国王叛乱,赵昌德检举程玄锡与安国王私交甚笃,最终程家坐实了反贼之名,除女眷外满门抄斩。后来程玄锡之女程姣便被卖到赵昌德的妹夫家中,被赵昌德的外甥女虐待至死。”
“你的意思是,程小姐家中遭此横祸,是因为赵昌德?”
“可以这么说,后来我以假身份在京中任职时,也曾查过此案,说程玄锡与叛乱的安国王私交甚笃,着实有些夸大其词,程玄锡还曾劝诫过安国王莫要断了自己的后路,也并未参与叛乱之事。”
望月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以为王家便是害死程姣的真凶,哪知根源还在其他人身上。
“若非那赵昌德冤枉程小姐的父亲,程小姐也不会被变卖为奴,更不会惨死于城外荒山……是吗?”
宁曜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鲛人重情义,若是对鲛人有恩之人,必当投桃报李来还以恩情,这事宁曜是阻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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