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
这让她更加迷惑不解。
庄正飞瞬间笑容收敛,眼里充满悲哀,好像被什么痛苦的回忆所淹没。
“我的儿子,叫庄文,十几年前被孤觉杀害了。”
“阿文,和我不一样,他是个善良有担当的男人,他的死,对我来说,打击之大。”
他目光沉重得像一座小山,轰然耸立在地面一般,期间无数思绪翻涌成灾,好比黑夜中的山间迷雾。
阿文?
这两个字怎么这么熟。
她灵机一动,突然想起,在那平廉区沧街四十八号,尔岚在那堵墙上刻的密密麻麻的字眼就是“阿文。”
这个阿文难道就是自己母亲挂念的那个阿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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