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面容泛黄带着憔悴,偶尔捂着嘴有些咳嗽,右手杵着一根红木做成的拐杖,阳光下十分光滑细腻,浑然是最上等的木料制作而成。
手上带着很是名贵的机械表,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练,气场很强大,一个眼神扫下去,下面鸦雀无声,稍微抬手示意,工人们也都识趣地坐了下去。
很快,他开口讲话,语调不快不慢,有张有驰,声音很是有力,仿佛从一深处洞穴里穿透而来,底蕴深厚,眼睛炯炯有神,偶尔往别处一瞥,是鹰一般的锐利。
冰希坐在台下认认真真听着他讲话,不得不说,庄正飞如此风范,还真配得上这外界对他如此高的评价和传闻。
她不禁有些骇然,不知道另一位同样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孤觉,又该是如何模样。
庄正飞总共也没说几句话,开了个场,剩下大部分时间,都是由厂长还有几个领导在汇报工作一般,叽里呱啦一大篇,很是冠冕堂皇的调调。
果然,这些个人,就凭说话的腔调还有姿态,连庄正飞一根寒毛都比不上。
大会从下午两点半一直开到五点才结束。
庄正飞在一群保安的护送下上了车离去。
只是单纯露个面,并没有去厂子里到处看,害得一个星期工人们整天提心吊胆完成各种任务,想来都觉得太过于苛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