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的司格芬身子一个趔趄,整个人撑在了纽兰的身上。
他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不要……随便杀……杀戮!”
这让纽兰略微懵了一下,紧接着便是破口大骂道:
“你他么的,是**吗?这都什么时候了!”
一边骂着,纽兰一边迅速从自己腰上司格芬送给他的那个无痕伸展口袋里掏出了两瓶白鲜浓缩汁液,倾倒在了司格芬的伤口上。
嗤——
就仿佛是双氧水一般,白鲜汁液遇到伤口的瞬间顿时泛起了无数的白色细密气泡,疼的司格芬整个面容都扭曲了,伸出颤抖的手阻止了纽兰想要继续倾倒的动作说道:
“别用白鲜……你是不是,在故意报复我?我,我,我包里有止血绒,用那个!”
闻言纽兰的脸瞬间憋的通红。
天可怜见,他可没半点要去报复司格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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