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这时候正被穆迪给限制着,什么也做不了。
林克一行人在克利切的带领下一路上楼,很快就走到了一个隐蔽的小房间内。
这里看上去明显要比其他房间干净了许多,不过那也很有限,斑驳的墙皮以及开裂的地板都在说明这里缺少保养的事实。
更奇怪的是,一张巨大的挂毯已经被挂了起来,并覆盖住了一整面墙壁。
挂毯看上去很旧很旧了,颜色已经暗淡,似乎狐猸子把好几处都咬坏了。不过,上面绣的金线仍然闪闪发亮,他们清楚地看到了一幅枝枝蔓蔓的树状家谱图,从年份所示那至少可以追溯到中世纪。
挂毯顶部还有金线绣着几个大字:
“最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家族
永远纯洁!”
克利切用梦呓一般的陶醉语气将这行字给念诵了出来,瞧他那激动道浑身发抖,几乎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就好像仅仅站在这幅挂毯下方就已经是他最大的荣耀了般。
看眼前的挂毯族谱,艾米丽的眼睛也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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